“娘!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个贱人风光大嫁?”
“小声点!”何氏厉声喝道,随即又缓和语气,“急什么,一切都有娘呢。”
程澜燕眼睛一亮:“娘的意思是...”
何氏抿了口茶,幽幽道:“我早已为你打点好了,傅承越这样的男子,哪个不爱温柔小意?你且好好跟着我请来的师傅学。”
程澜燕想起母亲秘密请来的那个瘦马师傅教她的那些手段,脸上不由得一热。
程映鸯坐在窗前,就着烛光细细端详着手中一枚羊脂玉佩,这是今日傅承越临走时命人悄悄送给她的,说是他母亲生前的爱物。
“娘子,国公爷对您真是用心呢。”奉珠轻声笑道。
程映鸯不语,只是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精致的云纹,今日她无意中听到几个婆子闲聊,说这些聘礼,傅承越十多年前就开始准备了,都是给张娘子的。
原来,他念旧情的。
黑暗中,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无论如何,她这步棋是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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