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屋檐流淌,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幕,将雅间与外界隔绝。雅间里寂静无声,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程映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思绪飞转,何氏此举,不仅是要害程家,更是要将傅承越也拖下水。
他们已是过了六礼,婚事是板上钉钉的,荣辱一体,若真想拉拢傅承越,难道想姐妹替嫁?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决然,“不能打草惊蛇。”她清晰地说道。
“何氏既然敢做,必然留有后手,何尚书在朝中经营多年,树大根深,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他们分毫。”
傅承越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不错。”
“我继父那里,请你一定加派人手保护他!”程映鸯看向他,“只要找到何家陷害继父的铁证,便能将他们连根拔起,届时何氏在府中做的这些腌臜事,不过是添头罢了。”
“是。”傅承越肯定道,“但何家做事谨慎,证据难寻,只凭借几个奸细的口供成不了事,我会继续找的,你放心。”
程映鸯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程澜燕这边,咱们将计就计。”
傅承越饮了口茶,闻言挑眉,“如何将计就计?”
“你要想办法纳她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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