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刚进门就看见这一幕,登时发怒,冷声让所有人都出去。

        “我房里有桃花膏,拿给梨书敷在脸上。”

        看见梨书脸上的印子,何氏又把人叫住了,温声吩咐。

        等人都撤下去了,她才缓缓走到程澜燕身边,心里虽然有气,但是女儿受了这等委屈她也不是不心疼的,但是这局输了也好,也让女儿知道人心险恶,多学些本身,别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任性妄为,不然嫁去南阳侯府可怎么照顾一大家子人呢。

        “好了,母亲知道你这次受委屈了,别哭了,母亲再给你安排更好的院子。”何氏拍着程澜燕的后背柔声安慰,见她依旧伤心又道,“你看你爹爹还是最疼你的,程映鸯都把太皇太后搬出来了,他还向着你呢。”

        可是那又怎样,爹爹还不是要听祖母的,程澜燕心里好受一些,但是依旧咽不下这口气。

        “娘,你要为女儿做主!”程澜燕抹了抹眼泪鼻涕,靠在何氏腿上撒娇。

        何氏慈爱的抚着女儿的发髻,眼神柔和,完全没有对待下人时的精明狠辣,为母则刚,一回来就动自己女儿,她定然会让程映鸯为此付出代价的。

        ***

        护国公府内,一位黑衣侍卫正跪在则正堂前,身侧两个青衣侍卫各执一根婴儿手臂粗的军棍,一下一下的击打在黑衣侍卫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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