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千亩一年产粮约五六百石,一石往高了估三百钱,一年合计不过两百银。不提林府上下开销,光你腰上挂的玉,可就不止两百银,你虽不是世家子,雅性倒是颇迎合世家趣味,喜清谈好书画,我记得你有一副秋冥居士的秋山图,就花了五百银罢?”
“只看你销金,不见你捉襟,你若不是拿夫人的钱财充大头,便是另有私相授受了?”
大小姐这是骂老爷贪腐受贿呢!
仆人们缩起脑袋,被唬得大气不敢出。
林学文羞愤不已,恨得暗自咬牙。谢氏,欺人太甚!当年说是全他脸面,实是全谢家脸面,让女儿嫁得风光罢了。早应承了他保密,如今让一煞鬼夺了身的小儿放肆扬出,他总不能舔着脸应下那些聘金,去谢氏那儿再丢一层脸面罢?
“一派胡言!”
他只能强撑出冤怒的姿态,喝道:“我是昏了头竟与你这祟鬼分辩,你不事生产,岂知经营之道,在此瞎算账目污我清名是何居心!”
脑瓜子转得快的仆人挠头,亲娘舅的,他咋觉得大小姐算得挺明白哩?
林澹对聘礼一事毫不知情,只当是母亲透露给林溪的,又听了后些话,内心一时复杂难言。见父亲十分难堪,只得转移话题道:“父亲,你听她说的可是有缺?”
谢玦有双字,公知的是国公爷赐的环之,他自取字有缺,只有少数人才知。
一个煞鬼能知道谢玦的私字,编出阴狱司主送她回府的谎话?未免太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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