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歌手,她也不是很了解,昨天晚上才临时起意,搜了下人家的应援色,想到了这套造型。
车子起步的阶段,堂照璟没有再怎么打扰谢延州。
谢延州开车,她就开始在车上摆弄起自己的相机,准备一会儿的素材拍摄。
等到相机调试得差不多了,堂照璟再度抬头,却发现这么长的时间,车子居然只挪动了一公里不到。
“这么慢?”她下意识抱怨。
“今晚约会的人应该比较多。”谢延州说。
堂照璟扫了眼谢延州,相比起她的盛装出席,谢延州今天很明显还是一套上班的装束。黑色的西装外套被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后座;白色的衬衫解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锁骨;手腕上的袖口被翻了一番,一块银白色的手表就是他浑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和点缀。
昨晚和席宁的对话又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
其实堂照璟今天给自己的策略是少说话,多观察,但她又偏偏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一场大堵车的话,漫漫长路,要她不说话,那实在是太痛苦了。
所以她不如直接换一个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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