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低声对汉特说:“我查到了他们的文身图案的含义,这是贝果帮的标识,其中一个死者的图案要更复杂,很有可能是帮派骨干。”

        汉特顺着戴维的手势去看那个据说是骨干成员的尸体。死尸的面容有点变形了,但是汉特对这张脸有很稀薄的印象。这人叫什么来着,汉特努力地回忆,巴纳德,还是巴奈特?

        戴维拿出个人终端给尸体拍照,人工智能使用人脸识别技术在数据库里面匹配到了死者的个人档案。

        戴维举着设备念道:“巴奈特·费奇,恩瓦市人,曾用名古斯塔夫,籍贯希因茨联邦,阿奇巴货运股份有限公司法人。公司注册地点在恩瓦市下城区。”

        希因茨联邦的人?汉特皱了皱眉,他对这个国家没有好感。圣堪尼尔帝国正在和希因茨联邦打仗,战争已经持续数年了。巴奈特·费奇,古斯塔夫……

        “是他。”汉特终于想起来了。数个月前,在“大风车吱溜转”酒吧,缉私队的同事曾经和他抱怨过此人,还给他看了照片,想来他就是在那个时候看过死者的长相。

        同事们怀疑一家叫阿奇巴的物流公司涉及走私生意,但证据不足。所有和这家公司的老板接触过的人都觉得他是一个极其老奸巨猾的人。

        能从缉私队的围追堵截中全身而退的走私分子,如今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臭气熏天的垃圾场里?

        汉特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现实很荒谬的感觉。他在这种恍惚的感觉中和戴维一起完成了案发现场的初步工作。

        汉特收起铅笔、紫色的复写纸和塑料记事板夹,然后把手写的调查记录纸和现场尸体检查特征表格一同放入单独的文件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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