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娟哈的一笑,就说:“他就是问我,说一块钢板,辛辛苦苦十几分钟才焊成,硬生生拿锤子砸烂了,焊了砸,砸了焊,反复这么多次,至于这么严苛吗?”

        荣文康面色一紧,刚想说话。

        “当然至于。”万山晴她把军绿色水壶拧上,“这些年,因为焊接技术问题,桥垮了,炉子炸了,死的人还少吗?”

        “这样的锅炉你敢用?还是说这种桥你敢走?”

        她的目光看过去,不避不让。

        荣文康沉默半晌。

        微微低头,很想说这只是个基本功考核而已啊!张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口。

        说这话背良心。

        他不想这些,不是蠢到不知道,是因为眼下这一关都不知道过不过得去,真的没功夫没心情去想。

        可如果真有一天要过桥,要使用高压锅炉工作,或者要参与类似的大项目,他一定盼着有话语权的是万山晴这种人。

        荣文康讷笑两下,心里的急躁忽然就落下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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