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全家现在都指着她一个呢。
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只能暂时挤在大伯家。
“胜男,回来了。今天学得怎么样?”江妈妈接过她的外套关心道。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江父眉头一皱,“我从小是不是就跟你说,要做就做最好的那个,你看之前下乡插队,积极做标杆是不是得了好处,分到了提前回城的名额?”
“你爷奶偏心,把工作给了你大伯,爸妈这辈子是看到头了,你不一样,又年轻还念过书。你就跟最好的比,比得过人家,那锅炉厂的王工不就看上你了?”
他可打听过了,那可是大人物,到时候岂不是要工作有工作,要房子有房子。
“你又不懂!”江胜男心底生出烦闷,扔开肩包往上铺爬,拿毛巾去洗。
自打爷奶去世,分的房子被收回去,她家没地儿落脚,只能挤进大伯家。
她哪样儿没做好?
比懂事,比学习,她哪样儿比大伯几个孩子做得差?原本想着考个好中专,分配个好工作,谁知道遇上了上山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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