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只是在回答她的问题而已。
甚至连语气都是平缓的,可作为私生女的池溪,却敏感地自我代入。
她认为,这是沈决远对她的拒绝,也是一种侮辱。
无论那副儒雅的绅士皮囊再完美,也改变不了他傲慢挑剔的恶劣灵魂。
原来根本就不是她的错觉。
沈决远的确厌恶她....
不仅厌恶,甚至是反感。
可既然反感,为什么还要给她打电话?
挪威的时间是凌晨三点。沈决远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给池溪打去这通电话。他是在忙于工作上的事情时,突然想到了她。
没有任何缘由,四周突然充斥着她身上的气味,甚至比之前几次更加浓郁。还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粘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