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池溪或许会因为今天的事情羞愧到好几天不敢见她。

        让她这样一个胆小鬼如此直白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对她来说应该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我这么做是不是很卑鄙。”他自问自答,“原来我在面对感情时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三流货色。”

        池溪听不明白:“什么?”

        “没什么。”他在心里自我唾弃自己,但很快就调整好状态。

        有的时候,人为了想要的东西而付出另一些东西,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事情。

        他爱池溪,从很久之前就爱上她了。只是这份爱发现地太晚。可既然发现了,他就不可能放走。

        哪怕让他舍下自己的傲慢,沦为一个三流货色,又有何不可。

        男人从沙发上坐起身,伟岸的身躯像一座山般。

        池溪甚至看不见他身后有什么,她的目光所及只有他宽厚的肩,健壮的手臂,黑色的袖箍仍旧牢牢固定在他的大臂上,宣示着他从未破损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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