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拼命摇头,她不要在屁股上写下他的名字。

        他笑了,安抚她:“你又不是我豢养的宠物,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用这种奴役驯服的方式对待你。我只会在你的无名指套上属于我的结婚戒指。”

        他为什么如此笃定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呢。

        难道真如妮娜说的那样,自己给他下了蛊。

        这辆车停在这里实在显眼,不断晃动的车身简直就是天然的野兽诱捕器。

        那头猎豹沿着车身四处寻找气味最浓郁的地方,最后停在后排。

        那只柔软的手求救一般地不断按放在车窗上,最后又无力滑落。看车窗上杂乱的湿掌印,足以可知这只手究竟重复了多少次这个动作。

        可是她在和谁求救呢,和外面那只随时想要吃掉她的野兽吗?还是说,车内的男人在她看来,比那头野兽更危险。更可怕?

        猎豹逐渐失去等待的耐心,开始用身体撞击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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