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变成了她含住对方的舌头,用力吮吸。

        沈决远深呼吸,胸口起伏幅度变大,瞬间便填满了池溪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刚才的深呼吸就像是在挺着他的胸往她掌心送。

        她的手也从平放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拱形。

        他被含爽了,终于舍得放过她的嘴巴,将舌头收回来,替她擦掉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你说...什么?”她被这淫靡的艳吻弄到涕泪横流,却还是不忘询问他话里的意思。

        沈决远替她擦干净后,单手抱着她,将她换了个方向。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变成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自传中,唯一能信的就是她的姓名,这是她唯一自豪的地方。”沈决远单手按着她的腰,不堪一握的细腰此时看上去更加可怜,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她所谓的创业就是将钱从一张卡转移到另一张卡。她的父亲每年会为她补全亏损。至于那些她做的那些慈善。”

        池溪在感受身体出现惊人排异感的瞬间,男人发出一身舒服的叹息,同时很轻地笑了一下。

        “她每年给那些吃不起饭的孩子捐赠大量物资,虽然捐赠的都是公司滞销的香水和化妆品。”

        池溪想到FreyaSofiaGyllenhaal在自传中说过的那句话,无论是再怎样的绝境下,她都不会放弃自己的优雅。

        只是人在饿到生存都是问题时,谁还会去在意外在形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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