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到像是婴儿的手臂伸了出来。
池溪放下了胡思乱想,不确定地问他:“那你...会帮他吗?”
他气定神闲地提醒:“他是你的父亲,不是我的。”
又将问题抛回来了。重要的不是他的决定,而是她的。
“就算我不想帮,倘若你想,在我面前哭一哭,撒个娇,我大概也会改变想法。”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发热,于是将室温调低。她最近的气血被他每天让厨房炖的各种烫和补剂养足了,终于不再像从前那样手脚发凉。
他的话里没有半点谄媚和讨好感,只有平淡的叙述。
他的确不需要这么对她。
但这种为她着想和考虑的态度,令池溪有种手脚被绑住的感觉。
——绑在他的身上。
她完全不想离开了,甚至开始想,哪怕是死也在死在他的身上。
莫名想到了膏药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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