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人和自己说这些话,池溪早就将时刻谨记的杀猪盘抛到脑后。
他就像是爸爸和妈妈的结合体。
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爸爸妈妈。
恢弘可靠的安全感,和细腻温柔的陪伴。
倘若没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傲慢就好了。
池溪时常因为他这些变化胡思乱想,他好像对她很包容体贴,但他骨子里的傲慢却始终存在。它们就像骤雾,只在特定的时候出现。
每当她沉迷于这种感情时,他平静的审视和观察又让她清醒过来。
他永远站在另一个维度,轻而易举地将她看穿。
池溪想,自己什么时候心跳加速,什么时候意乱情迷,他早就看透了。
他甚至通过这些细节判断出她为因为什么而心动,因为什么而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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