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阳台。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明明看上去是个有教养有风度的绅士。
“和忄生有关的都不算,你可以理解为那是一种情趣。”
他身上穿着烟灰色的睡袍,脖颈和锁骨处的抓痕仍旧明显。以池溪的经验来看,没有一周的时间应该消不下去。
她突然想到他腰后的那个伤疤。
她不确定那里愈合了没有,她悄悄用指甲在那里画出了自己的名字。
当然不是中文名,毕竟笔画太多。
只有‘coco’这个字母。
她用的力道并不大,甚至还没有其他地方的抓痕深。现在估计已经愈合了。
可惜,她不敢告诉沈决远。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看到自己身上有她的签名时,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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