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消毒。”应栖雍取过酒精棉,“我打篮球受伤时就这样,先用酒精棉把伤口周围的沙尘去掉,再用双氧水消毒,最后抹上红药水就行。”
“但他伤得太重了,还得缝针、打破伤风。可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做简单处理,得给他多缠几圈绷带,防止创口扩大导致内脏外流……”
室内静了下来,仅剩轻微的工具摩擦声。
几人不曾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口,处理起来难免笨手笨脚。只是见谢此恒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他们不禁鼓起了勇气。
胥望东:“大佬,接下来要缝针,没麻药的那种。”捞出消过毒的棉线,他穿上针,“不多,也就缝三针,把皮肉扎实点就好。”
谢此恒看向他和针线,似乎明了什么。
他很想告诉凡人这没用,但在最后化作了默许。
毕竟他们太聒噪了……
针小心扎了下来,用力地想戳进皮肉。谁知顶着皮肉的针头越来越弯,直到“嘣”一声折断。
懵逼的众人:……卧槽钢铁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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