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邬平安让黛儿帮忙打听姬辞朝的去向。

        黛儿告诉她,人已经走了,她方提着膳食去找姬玉嵬。

        夜幕漆黑,从长廊一路行过精美的建筑,很像行在诡异的古宅里,高门户的祠堂里面佻挞烛光透出,木牌匾下安静跪坐的少年长眉低垂,两边面颊还有未曾褪去的潮-红。

        听见身后传来推门的嘎吱声,他于黯淡灯烛中回眸侧首,三分邪性的美容貌在看见女人悄悄提着食盒推门入内,红唇扬笑时额间朱砂凝成血。

        邬平安是悄悄来的,虽然知道姬辞朝已经走了,但不知去了何处,会不会忽然回来,所以她是避开众人来的。

        “平安。”

        她刚靠近,跪在蒲垫上的少年轻唤,在灯下柔柔的目光攥住她。

        那目光和往日不同,阴潮、闷郁得仿佛梅雨季里面如胶似漆的、黏腻的湿气,忽然附在她身上。

        邬平安见他竟跪笔直,连袍摆也要叠放得具有让人欣赏的美感,心里叹,然后坐在他身旁的蒲垫上,一碟碟拿出饭菜。

        她低着头没看他,说道:“知你口味淡,所以做的也很清淡,不知你吃得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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