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首领太监被罚,让本就严谨的乾清宫人,愈发规行矩步,勤恳当差。
后宫里听到这个消息,旁人尚可,太后拉着三丹姑,怅惘道:“他这是眼黑我,做给我看呢。”
三丹姑宽慰道:“您老人家这说的什么话?万岁爷最是仁孝,这不,四姑娘近几日天天递了膳牌子来看您,万岁也没拦着不是?”
太后摇头:“不就是拨几个人去伺候他?他先杖毙了那丫头,如今又打郭玉祥,这是有意做给我看呢,意思就是乾清宫往后,是水泼不进,让我别白费心思了。”
铜胎鹤鹿同春珐琅彩的香炉里,袅袅白烟漂出,老太后在浓郁的香中,愈发显出老态来。
第二日,还是凌晨三点,温棉早早候在乾清宫庑房里。
那姑姑发现,温棉当差真是当得自在,先备好滚水茶叶,然后就往茶炉跟前一坐,只要主子不传话,她能一直坐下去。
那姑姑用脚尖踢踢她,示意她起来,小声道:“主子爷每每起床后,是他一天里最不高兴的时候,乾清宫上上下下,谁不把弦儿绷紧,你也坐得住?屁股就这么沉?”
温棉诧异道:“皇上有起床气?”
她没看出来啊,但转念一想,前几日她早上进去敬茶,皇上就拿着茶盏不还她,这是在作弄她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