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拿着帕子,贴到那里吸水。
昭炎帝下巴颏略低,看着那双素白的手伸向他的衣领。
既要垫起衣服,那手就不得不触碰他的胸膛。
姑娘的手微凉,冷玉一样,轻轻摩擦着他,他浑身一个激灵,身上的肉霎时绷紧。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杏黄绫子上那抹湿本就没多大,东暖阁暖和,再加上皇帝火气旺,不消多时就干了。
温棉抽出手,福身道:“万岁爷,这下衣裳干了,您要是没别的吩咐,就安歇吧。”
昭炎帝慢慢放下茶杯,不知在想什么,好半天才说话。
温棉听到头顶一个沙哑的声音道:“朕问你,你可知做奴才的本分。”
温棉有些糊涂了:“做奴才自当是以‘忠君’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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