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炎帝默不作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不着。
他自认不是重欲的人,却不知道为何今晚这么精神。
本来大年初一要忙的事就多,他现在睡下也只能睡一个时辰左右。
可他就是睡不着。
反正现在翻牌子也麻烦,不如……
他轻轻翻开一个小巧的矾红杯,提起配套的提梁壶,自斟一杯白水。
温棉瞳孔一缩。
这个杯子她方才用过!
昭炎帝饮下一口温水。
再看向温棉,只看到她又仓皇地垂下脑袋:“要不,奴才去叫敬事房的公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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