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佛珠一甩,皇帝坐在铺了虎皮的圈椅上,面容冷淡,看得人心里直打鼓。
“栽赃陷害、隔岸观火,那些鬼蜮伎俩朕见过不少。也是奇了,上回杖毙了一个,竟还没叫他们害怕,越性这回一并杀了,御前少不得能安宁些。”
他指了指王问行和郭玉祥两个。
“两位总管要仔细了,谁要保谁、谁背后的人你们吃罪不起,拿着这个做借口,任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把乾清宫当飞仙台,呵,到时候就别怪朕不念旧情了。”
王问行和郭玉祥栽烛般跪下,平日里牛气哄哄的侍卫和嬷嬷们直打哆嗦。
皇帝摆摆手,殿前复命的人鱼贯退出。
他这才重新看向依旧呆立着的温棉,见她脸色更白,眼中惊惶未退,他心下一软。
取出怀表看了一眼,已是酉正了。
温棉死里逃生,此时晕乎乎的。
皇帝竟然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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