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也紧紧搂着她的脖子。

        “可算见着你了,自打你调去御前,就撇下我一个人睡,晚上静悄悄的,我都害怕……

        你怎么样?在御前这么久,见过皇上了没?我怎么听小邓子说你被关进慎刑司了?”

        温棉搂着她道:“早就见过了,皇帝也是一样的两只眼睛一张嘴,没长出个龙角来。

        宫里这些人,个个八百个心眼子,你不在我身边时时提醒着,我被人害了都不知道为什么,真应了我和你说过的话。”

        “什么好话,偏应了这个,要应也该应你后来说的。我可记着呢,擎等你当了娘娘给我发恩旨,让我去当官家奶奶呢。”

        三人一起蹲在梅花树下,又笑又哭,小小圆圆的花瓣打着旋儿落下来。

        温棉将这段日子经历的种种拣着能说的,一一道来。

        荣儿和小邓子听得心惊肉跳,面色发白。

        直到听她说如今已无事,两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直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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