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不嫌。”荣儿登时又高兴起来,“只要是你绣的,哪怕把鸳鸯绣成鸭子我都喜欢。”
三人又说了好些体己话,直到温棉提的膳快凉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温棉回去后,在笸箩里寻了一块蓝色素缎布头。
一个荷包能用多少布,布头就够了。
拿出针线笸箩,绣一朵五瓣花,应是不难的。
许久没动过针线了,温棉屏息凝神地下了第一针。
折腾了半天,一片花瓣也没有绣出来。
她挫败地放下布头,忽然,灵机一动。
绣花不成,写字总成吧?
反正荣儿也没说要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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