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什么孤老婆子。”荣儿笑着啐她一口。

        还想问温棉有没有见父母家人,家里有没有给她定下亲,但看到小邓子在,便没再说了。

        毕竟是女儿家的事,当着小邓子的面不好说。

        温棉将手帕珍重地收好,变戏法似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粗瓷盖碗,递给小邓子。

        “这是泡过的茶渣,再和以黄酒、姜汁做的膏药,能治关节疼。

        我向太医院的何院正身边的苏拉那里打听来的法子,说是这个药方是江南那里的,你试试好不好,比之狗皮膏药如何。”

        小邓子忙接过瓶子收起来,笑道:“今儿也算是我过生了。”

        他有一双细长的眼,笑起来狐狸似的,却生了一张方脸,温棉每每看小邓子笑就想起藏狐。

        荣儿笑道:“这个好,你总是叫大太监欺负,见天儿的浑身疼。”

        小邓子挠挠头:“现在没再欺负了,我跟他们说我姐姐在御前,我干爹是管膳房的,他们就不欺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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