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此前因为值夜和玫瑰露等事,娟秀和温棉之间就有些不自在。
可如今她们俩却不得不共事,甚至比之以往还要紧密。
温棉还是和老农一样揣着袖子,道:“我有什么坐不住,只要你别老以为我要勾引皇上,给我找不痛快,我可太坐的住了。”
“嗳,你这人真是,多早远的事还记着呐?”娟秀一张脸顿时憋红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原以为主子爷必定与温棉有了些什么,或是开了脸也未可知。
但过去这么久了,温棉还继续在御茶房呆着,娟秀便料想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回事。
既不是那么回事,那就好办了。
横竖还要一起共事,服个软也不是不行。
温棉哼哼道:“行了行了,我说你也歇歇吧,这半个月我就没见你歇过,弦儿绷得太紧是要断的。”
娟秀没好气道:“说的好像你的弦儿没绷紧似的。咱们伺候的是入口的东西,若是不经心,主子爷有个好歹可怎么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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