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机灵地跑过来:“姐姐什么事儿?”
温棉如此这般说了,小太监却不忙着去禀报管事,而是笑道:“姐姐有所不知,那不是宫里的车,听几个哥哥说,倒像是承恩公府的,既不是宫里的,我们也不好管。”
“原是如此。”温棉听了这话,便谢过小太监。
想来那车与他们只是顺路罢了。
“承恩公府的?”
娟秀却略过温棉,也扒着车窗子上往后看,只看见飞扬的尘土。
马车颠簸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将京城远远抛在身后。
窗外是连绵起伏的田野,刚抽出嫩绿的新苗,间或有几处零星的农舍。
景致虽开阔,看久了却也单调乏味。
温棉早上到现在水米未进,此刻已是口干舌燥,腹中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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