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手上显出细微的红痕。
他撇头看温棉。
只见温棉的手还没收回去,手指尖上蹭了一丝血。
温棉满脸惨白,栽烛般跪下。
她刚绞了指甲,正是锋利的时候,方才一时不察,指甲竟划破了皇帝的头。
皇帝一眼就看见了她手上的红。
水葱儿似的手,雪白细腻,白玉兰瓣儿上粘了点朱砂一样。
很是显眼。
他攥住温棉的手,虎着脸道:“好啊,你长行市了?这是要行刺?”
男人的手宽大灼热,将那只纤细的手握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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