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惊魂未定,哭丧着脸道:“劳烦谙达取些白药、金疮药来。”
郭玉祥一惊:“哎呦喂,这是怎么说?”
温棉嘴唇动了动,终究低声道:“我把万岁爷的头弄破了。”
“什么?!!”郭玉祥声音尖得能震穿人的耳朵,他恨恨指着温棉,“你啊!”
他狗颠儿地忙跑去寻药,心里七上八下,忽对过味儿来。
损伤龙体,这是大罪,杀头也不为过,怎么不见主子爷治罪?
皇帝坐了一会儿,终于听见软帘声动,以为是温棉回来了,他含笑望去,却见郭玉祥抽抽着脸,捧着一盘子药进来。
嘴角翘起的弧度立刻耷拉下来了。
温棉出来后没敢再回去。
皇帝方才那眼神看得她心惊肉跳,到现在她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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