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钱不是什么小数目,张缗虽觉肉疼,心中还是一宽,好歹这一车药材保住了。

        更要紧的是,他们的性命也保住了。

        他见这三人的模样,十分机敏的先从车上取了饵饼与肉干,再加上一囊浊酒,送了过去,果然为首的那人打开酒囊闻了一闻,甚至还笑了。

        “郎君倒是伶俐。”

        自然伶俐,他身家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怎能不伶俐。

        就在他交了五千钱,又送上了几袋草药,终于哄得这几人欲走时,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说起来,也不过是他家那个呆头呆脑的仆役见主人破费,因而心痛,在后面小声嘟囔了那么一句。

        “这是朱太守的军资,他们竟也敢如此放肆!”

        那个为首的贼寇听到了那么一句嘟囔,脚步停了下来,突然转过身。

        “哪个朱太守?”

        张缗慌忙挥手想令仆役住嘴,但后者显然未曾意会这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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