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一晚睡得早又睡得好,盛宁天蒙蒙亮就起了,第一件事就是把白茅根煮了,倒没有刻意区分黄灯和绿灯,主要是绿灯的太少了。

        她便想黄灯里掺一些绿灯,味道应该会更好。

        绿灯少,黄灯却多,8升的电饭锅都差点装不下,而且因为糖贵她没买,就想煮出白茅根里面的甜味,再加一点盐弄成盐糖水,作为今天开荒时的能量补充,那煮的时间就不能短。

        久煮耗电,盛宁终于觉出了柴火灶的好处。

        农场最不缺的就是柴火,不说3000多亩的缓冲林随便砍,就是这几日晒干的野草都很够用。

        “看来还是要把大铁锅安上。”

        她给童队发了条消息问价,就把耕地机搬去地里继续开荒。

        昨晚耕地机充了一晚电,可惜现在二月太阳能不足,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耗光了。

        耕地机宛如盛宁的分身,她是不可能随意把它放在野外的,索性也不重,就搬上一起回家吃早饭。

        才踏进院子,一股隐隐的甜香飘来,盛宁眼睛一亮,匆匆安置好耕地机,揭开锅盖。

        之前为了省电,是特地将白茅根切碎煮的,此时捞了点上来,嚼了嚼:“嗯,差不多了。”都煮得像嚼干净的甘蔗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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