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头:“我不怕,阿兄不会允许的,就算是去了,他也会把我救出来。”

        胡葚手中拿着木头,一下又一下挑着火堆,烧得再旺些晚上才能暖和。

        她语气慢悠悠,带着些许低落:“他不是好人,我讨厌他,即便是他生的比你好,我也不要跟他走。”

        这话听得谢锡哮耳中嗡鸣一瞬,他眉心紧紧蹙起,眼前闪过耶律坚连片浓密的胡须与黑面皮,还有那双透着邪光的眼。

        他视线朝她看去,一时不知先嘲她对她兄长的盲从,还是说她眼睛古怪。

        他干脆闭上双眸,只可笑自己竟听起她说这些荒谬之语。

        可胡葚却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慢慢说:“强壮威武的男人才是最英俊的,当初卓丽劝过我,说他还不错,可我亲眼看见有女人进了他的营帐后,横着抬了出来,他是个恶人,即便是再强壮威武也不行。”

        谢锡哮睁开了眼,若有所思,但很快他轻嘲着开口:“那若是你兄长将你许给他,你又当如何?”

        胡葚当即反驳:“不会的。”

        “是吗?他从前不会,是因耶律坚不值得他费心思,你兄长若是真为你着想,草原上人那么多,他就应该将你好好嫁出去,而不是把你送入我的营帐。”

        他薄唇勾起一抹笑:“只有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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