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有些烦闷,以至于此刻看着谢锡哮的视线很复杂。

        “拓跋姑娘也要劝我?”

        谢锡哮迎着她的视线,眸带嘲讽:“谢某还以为,拓跋姑娘会一直装下去,闭口不言。”

        胡葚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装什么?”

        谢锡哮似自以为看穿了她,垂眸看向她手中已经空了的碗:“骗我信任,诱我降敌。”

        胡葚轻轻摇头,看向他的视线更为复杂,没回答他的同时,将他从上到下细细看上一遍。

        其实生在草原,她的命便是注定的。

        同与她交好的姐姐卓丽一样,一直生崽子,若是丈夫死了,再给丈夫的弟弟生,因为草原需要小崽子,需要年轻力壮的,能打猎能赶羊,能去中原抢吃食。

        但若她的命注定如此,要是她能来选,她更希望能给草原人生,跟草原人过日子,因为带着中原人血脉的孩子,活得会很艰难,就像她和阿兄一样。

        更何况……她觉得谢锡哮生的不够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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