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会分下来,但女人是没有资格去吃烤好肉、喝醇酿的酒。
不过这夜不一样,席上多了很多女人,连胡葚都能坐到阿兄身边,她抬眼看过去,十多个女子各自在自己的领主后面。
阿兄把面前的吃食推给她,大掌将她的手握住:“很冷吗?”
在外面,阿兄会有意同她说鲜卑话,好似如此就能将身上的中原血脉掩盖了去。
胡葚摇摇头,但阿兄还是将外袍脱下来给她披上,他出去了好几日,今日才随可汗归来,瞧见她便数落她穿得少。
她抬眸,看到阿兄额上绑了狼牙链:“可汗赏的吗?”
拓跋胡阆顿了顿,对她点头,然后抬手摸摸她的头,顺着将她的辫子捋到肩前:“这次回来能多待几日,多陪陪你。”
胡葚看着他,却觉得他琥珀色的眸中似有躲闪。
他今日从见到她开始,说话也好动作也罢,都很僵硬,大抵是为着将她许给中原人一事,明明他最知道,中原人的孩子在草原上有多艰难。
他哑声开口:“你不用担心,尽管去做,有我在,即便是不成也无妨,以后没人会欺负你。”
胡葚冲着他笑笑:“我会尽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