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阿兄到底是没停留多久,因还有事要处理,又忙碌离开。
待人走了,她才能垂着头,轻轻叹气一声,转身钻回营帐之中。
谢锡哮还坐在那里,身侧的药也没动,胡葚继续坐回火堆离他远些,免得他又要来动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她昏昏欲睡之际,谢锡哮突然开了口:“他们可还活着?”
胡葚下意识抬眸看他,意识到他说的应该是那五个人。
“当然活着。”
“我要见他们。”
胡葚当即拒绝:“这怎么行,你不能离开这。”
“你可以提要求。”
谢锡哮喉结滚动,这话似是从胸肺之中溢出,染了他极尽克制之下的血。
话说的艰难,带着他隐忍着的屈辱:“什么要求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