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抱臂不语,只等着面前人应答。

        眼看着谢锡哮扣在床榻边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分明不算太久的犹豫在他蹙眉凝重的神色映衬下,竟显得格外漫长。

        最后,他还是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好,那就现在——”

        话没说完,胡葚便直接抬手拉他脖颈间的系带,活扣绳结一扯就松,厚实的兽皮似射落的大雁砸在矮塌上。

        她想了想还是先顿住手,盯紧他透着隐忍倔强的双眸:“不成,你还是得起誓,你们中原怎么说?与菩萨吗?反正若是你说了不算数,你便这辈子回不去中原,你在意的同袍也要死在草原。”

        谢锡哮冷厉的视线扫过来,这话即便是听,于他而言也像是怨毒的诅咒。

        他扣住她的手,掌心的滚烫传来:“我不会用旁人的性命起誓,若你不信,我可以用我的性命起誓,如有虚言,便叫我曝尸草原,此生不得归。”

        胡葚眨眨眼,先一步移开视线。

        算了,可以信他。

        她转了转手腕,谢锡哮顺着收了手,身子稍稍后仰,反手撑到床榻上,露出好看的脖颈与微有滑动的喉结。

        胡葚专心剥他的衣裳,但手背处被他紧握后的热意仍似未散,她瞧了瞧他,毫不客气地直接抬手去摸他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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