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喘着,看向他的眸中有些懵懂:“没有,但我看过羊和狗,它们都是这样的。”
他被气笑了,原来自己连马都不如。
他不愿再去管她,大不了一起受着疼,但胡葚还是听话地放慢了些。
这种事讲究水到渠成,胡葚虽还是懵懂,但一点点也能摸索出些门道。
可就是有些累,比昨夜还累,或许是因今日耗费力气的地方太多,或许是因为昨夜残留的异样还没消散,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不让她来扶着,她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抓紧自己的衣裳。
她将昨夜的经验牢记,今日除却一开始的生疏,后面便能渐入佳境,甚至也同昨夜一样,经了两次才肯离开。
胡葚气喘吁吁,原本还想多坐一会儿歇一歇再去擦洗,但谢锡哮含着复杂情绪的冷眸先一步扫过来:“你有完没完?”
他是误会了。
没办法,胡葚只能先起来,捶一捶发酸的腿,去旁侧先一步擦洗。
她很好心地留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穿戴好便对着谢锡哮指了指热水:“你自己来擦罢,这帕子是从中原来的,我平日里都舍不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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