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甲胄未脱,随意坐在下,后背依上矮塌,一条长腿屈起,受伤的手臂搭在膝头,闻言只撇了她一眼,冷嗤一声:“假惺惺。”
胡葚端着水到他身边坐下,双手轻轻捧住他的手,指尖勾上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神色认真:“怎么能是假惺惺呢,我是认真的。”
她解开他的腕袖,露出他紧实的手臂与染血的刀伤。
上次他伤的也是这只手臂。
她缓缓凑近,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而后抬眸看向他,轻声问:“疼吗?”
微凉的风吹拂过,谢锡哮瞳眸骤缩,指尖下意识动了动,但却被她的手紧紧握住。
他心底生出不受己控的烦躁,但面上却不显,只眸带嘲讽地看向她,学着她此前的语气:“若我没出兵,你还会如此?”
“我觉得你习武的时候学的招式不对。”
谢锡哮:“……嗯?”
胡葚边处理他的伤,边自顾自道:“你两次都伤这一个地方,这应是你防守时的招式,很明显这个招式很不好,总会让你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