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麅子才意识到不能久留,甩着蹄子不紧不慢离开这里,他想,或许昨夜察觉到的埋伏便是这群麅子,听闻麅子良善,会救在冬日里濒死之人,更有甚者为了猎麅子会有意褪了衣裳躺在雪地中引它们靠近。
脖颈一紧,他回眸,胡葚正将他的外氅套在他身上,帮他系脖颈的细带:“你还好吗,还能走吗?”
“嗯。”
胡葚松了一口气,动了动僵硬的腿勉强站起来,而后冲他伸出手:“快起来。”
谢锡哮只顿了一瞬,没有拒绝她,只是站起来时身形踉跄,她赶紧抱住他的手臂将他扶住。
她四下里看了一圈,地上都是白茫茫的厚雪,她辨认出了方向,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很是费力。
谢锡哮被她带着走,也跟着四下里看了一圈,雪早将所有能分辨方向的参照尽数掩盖,即便是他在识路上自认有少见的天赋,也连很难找到回营地的方向。
他垂眸看着身侧人:“你从斡亦逃到北魏,是什么时候的事?”
“差不多十年前罢。”
谢锡哮抿了抿唇,十年前的路竟也能记得这般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