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熟悉的营地,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身侧人推开了她的手。

        谢锡哮面色苍白,冷厉的视线直盯面前营地,将手中弯刀攥紧,紧到手臂凸现出青筋:“跟在我身后。”

        胡葚心中紧张,但也知晓他不能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回营地,这会被旁人看轻。

        用武力拼胜负的弊端就是这样直白明显,打得赢,便是说一不二的臣服,可一旦力薄,所有人都会借此机会反击,将他狠狠踩下去。

        胡葚缓步跟在他后面,眼看着他走入营帐,与他一同迎着所有人惊诧与探究的目光,最后,他沉声道:“耶律坚何在?”

        他脊背直挺,神色如常,面上的血更为他添了肃杀之气,营地之中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他视线落在一人身上,那人当即跑着去叫人,耶律坚被带过来的时候,衣襟的系带都没系好,看见谢锡哮时一脸的诧异,但随后又生生压了下去,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是命大。”

        谢锡哮凌厉的视线扫过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耶律坚,你可知罪?”

        “我有什么罪过?没派兵支援你?”

        耶律坚满不在乎:“谢将军,我在带人救火,雪下的那样大,若是营帐烧毁所有人都要死在这,再者说,拓跋胡葚不是已经带人去了?你不是也好好活着,问我哪门子的罪?”

        谢锡哮缓步走向他,声音沉沉,每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口处:“罪在玩忽职守,若非你醉酒误事,岂会给斡亦兵可乘之机?昨夜是你守营,酿成如此大错,你说该不该治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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