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坚眉头拧在一起:“你被吓傻了?”
谢锡哮冷笑两声,含着怒意的寒眸直逼向他:“是你该死了。”
他赤手空拳,向耶律坚逼近几步,在其弯刀砍下来时,闪身避过,反手用手肘直击耶律坚的下颚,紧接着一拳砸在他的眉骨上。
耶律坚躲闪不及,手中的弯刀早被打落,紧接着胸膛前的兽皮被谢锡哮一把扯住,以手成拳重重落在他面上,所有怒意皆由此宣泄:“你知不知血气——”
谢锡哮咬牙切齿,砸下一拳便吐出一个字:“很、难、洗!”
骨节在重击下传来钝痛,他最后长腿狠狠踹过去,将耶律坚生生逼退了好几步,直撞在火炬上,闹出好大的动静。
胡葚在营帐之中听到了动静,忙起身探头出来看,正好瞧见耶律坚躺在地上,身上痛得似要打滚但碍于颜面强忍着,而谢锡哮抬首呼出一口气,垂眸居高临下看着他,任由其用鲜卑话连着威胁带咒骂都不为所动,似是在思量些什么。
因耶律坚的喊叫,亦有旁人出来查看情况,耶律涯姗姗来迟,开口就是要当和事佬。
谢锡哮懒得同他们多言:“依北魏的规矩,刺杀主将者死,没错罢?”
耶律涯支支吾吾,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人面上带伤,双臂折断,下意识喉咙咽了咽,点头应是。
谢锡哮松了踏在耶律坚胸口处的力道,将旁侧的弯刀踢过去,抱臂站的离他远些:“动手罢,你替我杀了他,别溅我身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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