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阆没再管他,拉着胡葚便走:“他都给你养瘦了,我那有刚从中原带回来的菜,绿叶子的,还有米和面,你跟我去吃。”

        胡葚脚步本能地跟随阿兄走,可是行了几步,还是下意识回过头去看谢锡哮。

        他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影却透着萧索的意味在,孤零零的,有点可怜。

        阿兄营帐里的菜很好吃,有孕到现在她终于能不逼着自己吃荤腥。

        阿兄很在意这个孩子,也因为这是她的孩子,与他亦是留着同一条血脉。

        她能感觉得到,与她相比,阿兄很厌恶草原人,或许是因为娘亲,亦或许是以为多年的臣服低头。

        他一边竭力隐藏身上所有的汉人习性,一边厌恶融入草原的一切,他从来没打算给她许给草原人,即便之前确实有还不错的草原将领提出过要她。

        可汗的接风宴阿兄也要去,他陪着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有问了许多在斡亦边界的事,这才终于带着不舍离开。

        胡葚回了谢锡哮的营帐,躺回了原本在火堆旁的地铺上,这会儿自己睡还很不习惯。

        待到谢锡哮回来时,夜已深,他打帘进来,胡葚先一步闻到的是寒气与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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