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握住他肩膀处的衣襟,被他察觉到有牵扯后,沉声训了一句:“松手。”

        胡葚只得听话,他动作很快地将她抬放到马背上侧坐,而后翻身上马,抬手将她揽在怀中:“坐好。”

        胡葚在他怀中动了动,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上身侧靠在他胸膛上,后腰正好靠在他手臂上,虽然也不怎么舒服,但他控马更稳,身上也暖和,同他一起总比她自己骑马要强些。

        路硬生生赶了好几日,越是快到营地,胡葚便越睡的不安稳。

        夜里睡觉,她都是先在自己的被子里睡,等如厕回来真觉得冷了,谢锡哮才允许她钻到他被子里去。

        也是因为这睡不安稳,让她正好抓到了谢锡哮晚上偷偷出了营帐。

        她忙套上外衣悄悄跟上去,迎着冷风躲在不远处,她耳力很好,即便是隔着有一段距离,但也能将他们的话断断续续拼凑出来。

        “……三王子死了,谢将军可真是给北魏立了好大的功。”

        谢锡哮沉声道:“斡亦正逢内乱,死一个三王子不算什么,拿得他的人头,亦有了快些回去的理由,让北魏可汗放人离开。”

        黑衣人冷笑一声:“谢将军在北魏军中威望甚重,我看将军是要在北魏封侯拜相罢?一路上跟北魏女子亲亲我我,你就没想过辱没了谢氏门楣?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谢将军,若换作你是我,此刻所见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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