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从哪里过来的?”寿奶奶昨天都在照顾队员,只在师兄弟来打招呼问候时见了一眼。

        “狭雾山,他们都是用水之呼吸的剑士,培育师似乎是叫……鳞泷左近次,”藤花月咲记得这个很有江户气息的名字,“奶奶你知道他吗?”

        听到这个名字,寿奶奶顿了顿,“知道,鳞泷左近次大人曾经是那一代的水柱,当年我招待过他。”

        “水柱!好厉害。”

        说到柱,藤花月咲想到的就是岩柱悲鸣屿行冥先生,那么能当上水柱,实力应该不会相差多少吧?

        见她专心去给土豆削皮,貌似不知道更多了,寿奶奶便也没有说什么。

        ——前水柱鳞泷左近次,自成为培育师以来教导的十二个弟子,未有一人通过最终选拔。

        ——

        自这天起,藤花月咲每晚睡前都会躺在被窝里,心里不断念着:让我再梦见那些孩子、让我再梦见那些孩子。

        别说,还挺有用,真的每晚都能梦见,而且他们在梦境里待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藤花月咲知道他们应该都是鳞泷左近次的弟子、锖兔义勇的同门,既然来托梦,大概就是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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