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渊神色不变,淡声问:“抓到了,审出来了么?”
朝廷的,江南的,各方势力都往他雍州派过细作刺客,抓到人不稀奇。这些刺客忠心耿耿,让人头疼的是撬开他们的嘴,他们背后的主子想干什么。
霍承瑾摇摇头,那刺客虽是个女流,嘴巴严得紧,审不出来,不过……他得到了更有用的消息。
他缓缓道:“我雍州府守卫这般森严,竟叫一个受伤的刺客在府里藏身数日,她还逃了出去。”
“我抓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说来也巧,兄长,你猜我在她身上发现了什么?”
不等霍承渊开口,少年从怀中抽出一块霞红色的绣帕,绸缎面料凝着柔润的光泽,帕角绣有一枝疏梅,墨枝瘦劲,红萼缀金,看着精致又华贵。
霍承瑾笑了笑,眼中却无一丝笑意。他意味深长道:“兄长,如若我没有猜错,这应当是蓁夫人的绣帕。”
雍州生产不出这样精致的绸缎,这是江南余杭的浮光锦。而江南是吴氏的地盘,那是和霍氏隔江相望的仇敌,雍州城几乎没有浮光锦,寥寥几匹,全在霍侯府中。
府里女眷不多,这等鲜亮的颜色,别说老祖宗,就连昭阳郡主也不会用,府内有资格用得上,且喜爱梅花之人,只有蓁蓁。
霍承渊扫了一眼那方绣帕,看向霍承瑾,沉声警告:“阿瑾,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他一眼就看出来,那确实是蓁蓁的绣帕。
他也明白,霍承瑾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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