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提着食盒往前院书房款款走去。此时书房里正在议事,霍承渊穿了一身宽松的乌黑烫金锦袍,紫金冠束发,斜斜靠在浮雕螭虎纹圈椅上。
臣下在他的下首分坐两列,年纪约莫都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左边大多儒雅文弱,右侧魁梧有力,左文右武,泾渭分明。
而书房正中央,两个男人正跪在下面,一个身穿半旧不新的藏青色长衫,体格羸弱,匍匐跪在地上,恨不得以头抢地,尽显谄媚。另外一个天庭饱满,眉眼刚毅,即使跪在地上,腰板儿挺地笔直,如雪中青松,不折不屈。
“竖子放肆,焉敢对君侯不敬!”
右边的武将脾性暴烈,大掌一拍,指着两人的脑袋开骂。这两人说好听点儿是投奔的门客,说白了就是犯了梁朝廷的律法,不得已逃难到他们雍州。君侯惜才接纳他们,还摆上谱儿了!
“君侯还未发话,马将军先喝口茶,消消气。”
左侧儒雅的中年男人温声道,表面劝解,实则暗讽马韬行事冲动,不敬君侯。自古文臣武将不相容,在雍州同样如此,即使有霍承渊的雷霆威压,不敢摆到明面上,私下里暗流涌动。
霍承渊并非不知其中的官司,但他没有往深了管,虽说将相和是一段佳话,但若臣下私下齐心,坐不住的该是他这个君侯了。他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冷锐的眸光落在下方的两人身上。
“公仪朔,卫禀韫。”
“臣在臣在,君侯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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