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霍承渊唇角的笑意顿凝,他如何不知道蓁蓁在说什么。
气氛一瞬的沉默。
霍承渊伸手捉住蓁蓁的手腕,这是两人常做的姿态。蓁蓁平日很乖顺,会顺势依偎在他身上,即使挣扎,也带着欲拒还迎般的绵软情趣。
可今日他的掌心刚碰上她的手腕,便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但她力道小,身量纤细,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力气在他面前像小猫儿伸爪,霍承渊反手扣住她的后腰收紧,沉声道:
“别动。”
膝盖抵住她不安分的小腿,霍承渊屈指,抬起她莹白的下颌。
他道:“蓁姬,你当知我。”
他也曾年少轻狂过,他当年和蓁姬情投意合,从鸿雁传书,到天地为被,他什么都懂,不是个不解风情的毛头小儿。
两个侍女究竟因何争吵,那双鹿皮护腕,他也明白。
可这世上仰慕霍侯的人何其多,一个病弱女人的示好,他并不放在心上。蓁姬和他相伴多年,更应懂他才是。
蓁蓁乌黑明亮的眼眸看着他,轻轻道:“妾知君侯待妾情深,只是怕……流水无情,落花有意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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