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黄芪点头承认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说。”朱小芬急声道。虽然已有猜测,但真听到闺女与今儿的事有牵扯,她还是忍不住心慌。
黄芪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而是从头说起。
“之前没跟您说过,我选差的时候是郁妈妈亲自要了我到药房。可之后,我向您打听她和咱家的关系,发现其实并不亲近。但奇怪的是郁妈妈在我跟前一再暗示她和我爹有交情。”
无论是一开始就给她优待,让她跟着茵陈管药材,还是之后在她和茵陈的争执中,偏向她,给她和茵陈同样的机会,让她竞争二等丫鬟的资格,无一都不在表示她和自家交情深厚。
若黄芪真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早就把郁妈妈当做值得信任的长辈了。
可她不是,她拥有一个成年人的阅历,且经过这几年和黄家亲族的斗智斗勇,让她对周围一切无缘无故的示好都充满了警惕。
“因为郁妈妈的特殊关照,药房的茵陈对我有很深的敌意。就在我和茵陈别苗头的时候,郁妈妈又告诉我们,谁能帮着药房采购来一味稀罕药材,就给谁一个二等丫鬟的名额。”黄芪接着道。
朱小芬听着皱起了眉头,说道:“府里的药材一直是药铺的采办一起采买的。当年你爹还活着的时候,药房的药材从不假别人之手。而且,连药铺的采办都买不到的药材,靠你们两个丫头能找来什么?”
是啊,这就是让人生疑的地方。可最让黄芪觉得可疑的还是她在常去的药铺找到了这味据说很罕见的药材。要知道为了抢到这个名额,茵陈的娘家和婆家人到处托人打听,却一无所获。
“药铺离府里还没有二里地,茵陈家偏就没问到这家?偏就让我捡漏了?”黄芪说着嗤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