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矜月紧紧盯着凌道长的脸,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张玲玲的事情,流产和她本人濒死......和我有关吗?”

        凌道长坦然地面对她的目光,答到:“和你没有关系,你也没做错任何事。”

        江矜月肩膀骤然一松,压在心头那若有若无的重量终于卸下,无可阻挡的疲惫涌了上来。

        “谢谢。”她轻声道,“晚安,明天见。”

        凌道长了然轻松地微笑了一下,“晚安。”

        他走出病房,顺手便拨通了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如果江矜月在这里的话,就能发现那个电话号码居然是昨天那位警官留给她的手机号——那显然不是公号,而是那位刑警队长的私人联系号码。

        他向着电话那头简单地说明了一下现状,目光先是看向了病房的方向,又转过头去眺望远处。耳朵里听着队长的声音,思绪却又忍不住飘远。

        张玲玲突然大出血,医生抢救了几次,还是没能脱离生命危险,除此之外,更奇怪的是张玲玲明明是流产,但却没有找到当时流产下来的任何胚胎,只有一滩血迹。

        而且更奇怪的是,队长查到医疗记录,只不过是这几年间,她便已经流产过七八次,每次都是三个月左右,只是前面几次都是她主动去医院流产,没有产生任何纠纷所以也没有人察觉到这一点而已。

        为什么之前都没出事,这次就突然出事了?

        那鬼婴本是应该是直接跟到江矜月家里的,为什么她在家里独处时就没出事,偏偏回到了学校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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