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湿濡的舌尖划过她的耳垂,像毒蛇吐信。江矜月甚至能听见祂微缓地呼吸声,口液粘灼涩情的搅动。
“真无情,我可是被你养大的怪物啊......”
“......”
江矜月浑身冰冷,说不出一句话来。
邪神这一次终于切实地拥抱住了她,更准确地说,是裹住了她,前后一起,将她整个人都包入他的身体里。
他就这样抱着僵硬、颤抖的江矜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仿佛野兽的餍足的喟叹。
“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即使砸碎了我,即使砸碎了你自己......”邪神后半段话陡然变得阴冷,残酷而暗含凶恶意味,祂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你也永远别想摆脱我。”
......
凌晨,凌道长在物业和警察的帮助下终于撞开了门。
屋内漆黑一片,房间里的东西散乱一地,没有一丝生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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