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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江矜月在机场门口坐上了叶琳推荐的车。
车主是她每次返校都约的拉客车,只要钱给的够,哪里都愿意跑,缺点就是不好说话,爱钱又刻薄暴躁。车主们都有自己的消息群,沪北大雪,本来根本不会有人跑这一趟,但叶琳软磨硬泡,熟人沉吟很久才给她推荐了这个车主,据说只要有钱,什么都愿意做。
车主一来就报价平常的十倍,叶琳还想讲价,江矜月就已经接过了话语权,“好。”
只要能尽快赶去见妈妈,她不心疼钱。
大路早已经被封闭了,现在已经不允许除了救灾车辆之外的车辆进出了,但车主知道一条人迹罕至的小道,可以从那边穿行过去。
“看你穿得很好,家里很有钱吧。”
江矜月坐在后座,闻言抬头看了眼后视镜,男人满是皱纹的眼睛咪成一条缝,油腻腻的烟味充盈着老式车厢,话语中的偷窥意味隐藏不住。
她匆匆忙忙披上的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法兰绒的紫色长裙,优雅地及到膝盖,小羊皮的靴子质感极好,衣领的钻石胸针、手腕上的珍珠手链,柔软洁白的手里握着最新款的手机,就连最末尾的一缕发丝都养护得黑亮柔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被娇养出来的小女儿。
江矜月无心和他客套,也没有精力打太极,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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